“后琼瑶剧”钱柜网站时代到了,请下车

作者:苏好发布时间:2018-06-05 13:57

今天的观众这样评价琼瑶剧:“落后的琼瑶剧恋爱生产关系,已经不适应先进的恋爱生产力。”这样的评语同样适用于《归去来》。把侵犯与骚扰当作浪漫,不仅落后于时代,带有某种腐朽的意味,甚至是对女性的恶意。

  《归去来》以一种诡异的开篇方式,牺牲掉男女主角的戏份,以男二号宁鸣对女二号缪盈的暗恋故事开头。编剧苦心孤诣地塑造宁鸣深情不悔的形象,然而观众看到的只有骚扰、跟踪、偷窥、偷拍等情节,在这里面独独品不出的就是浪漫。暗恋的表达反而成了令人齿冷背寒的侵犯他人肖像与隐私权行为。剧中宁鸣性格自卑而懦弱,对缪盈爱的表达方式就是偷拍她并剪辑成视频,在毕业的莘莘学子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,盗用公共资源、入侵公用大屏幕、占用大家的时间做自己无名的表白,最终感动了自己,真的想为被他所代表的清华学子喊一声冤。

  当镜头里的缪盈感动得热泪盈眶,荧屏前的我感受到的只有愤怒,尤其是看到宁鸣在缪盈闺蜜的手机上装了定位共享来追踪她,这不正是游走在犯罪边缘的危险人格吗?怎么被美化为执著、用情专一、默默付出?这不仅是剧方对女性个人自由的极大不尊重,同时也是对“浪漫之爱”的污名化。如此三观,只能让人联想到《一帘幽梦》中费云帆的一句“经典”台词:“绿萍,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,而紫菱她失去的可是她的爱情啊!”

  《归去来》中极端狭隘的爱情观念,正与琼瑶剧“一脉相承”。琼瑶剧诸多“爱情大过天”的观念,以个人感受和情感为尺度,带来的是自我中心的无限膨胀,于是“白莲花”主角应运而生。他们以自我的标准去要求全世界,但唯独轻轻放过自己——以道德与感情双重洁癖的标准,严以律人宽以待己。

  宁鸣是真的爱缪盈吗?可以肯定地说:不是!他爱的只是自己,正因此,他在缪盈人生最失意的时刻说出“那却是我阳光灿烂的日子”,只因可以乘虚而入伴她左右,更甚者,因为“天鹅”终于坠落到泥中,他才有了平视她的勇气。钱柜娱乐网站

  如此处理的后果便是人物人格的自相矛盾,《归去来》中罗晋出演的主角书澈即是这样一个角色。“书澈是家族和爱情被权商利益污染、出污泥而不染的一抹洁白”,这是写在主角小传中的句子,然而剧情中我们看到的却是书澈在国内肇事逃逸、车祸致人瘫痪后让他人顶罪,留下心理创伤后在国外依然多次无证驾驶、违规超速,被发现后再次要求女主角为他开罪。

  尽管编剧有意将洗脱罪名行为的实施者都安排在别人的戏份中——都是父辈的庇护,但无声接受这一切安排的他,就等同于无辜和正义吗?作为一个成年人,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犯罪不承担后果,只是口头忏悔,还要去苛责父亲的道德污点,正义之名恐怕太过于站不住脚。

  在《归去来》中并看不到剧方所标榜的“对抗社会潜规则与拒绝权力”,只有一边默默享用“父辈红利”,一边无理取闹的撒娇幼稚孩童,在强编硬造的家族矛盾中为“反抗而反抗”。在过去的琼瑶剧中,反派的角色同样由主角的父母承担,无论是《情深深雨濛濛》中军阀陆振华,还是《还珠格格》里皇阿玛的皇权象征,“白莲花”们以追求爱情自由的名义出走,最终又在体认到父一辈的“难处”之后和解。我们尚且可以说此一语境中,琼瑶剧可被看作是一曲反抗封建礼教的颂歌。然而《归去来》中以书澈与缪盈为代表的子一辈的“反抗”只虚弱地对空挥出一拳,立场暧昧,对象不明。“反抗”的背后空无一物,“出走”也只是“逃脱中的落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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